作者:雷亚龙 此文曾刊发在“商洛日报”2005年11月7日四版文艺副刊“美文下载”栏目
“欢欢”是我住这个单元二楼房客豢养的一只狮子狗,据说“欢欢”的主人是某局一把手,狗通人性,跟上局长大人的“欢欢”倒也如得势的哈巴狗一样,整天摇头摆尾,神气十足,隔三岔五能吃得一顿剩肉剩骨,然而没被养得似贵族模样般的膘肥肉厚,却落了个精瘦模样。但是“欢欢”看门倒也认真负责,如巡警一般整天在大院跑来跑去,陌生人别想逃过它的眼睛和鼻子,每到这个时候它总是声嘶力竭地冲来人恶吠,总能给大家提个醒,就这一点上大家有点喜爱这个畜生来,戏称“欢欢”为大院“二把手”,以示和看门人的区别。
单就这一点上看,即就是畜生,只要有可取之处,人们对其仍是可以信赖并与之友好相处的,可见我们多么容易满足,真乃“典型的小市民意识”。呵呵,言归正传,一日晚上我酒后回来,可能因为我脚步踉跄或者是满嘴酒气,“欢欢”一时竟似不认识我了,我当时认为它与我开玩笑,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欢欢”上来冲我就是一口,好在没伤皮肉,将我裤子撕下很大一块。那日因为酒精作怪,我也勃然大怒,心道:你个畜生,平日我对你不薄,今日你倒也管了个宽,我享受生活有点过度,但你凭那端如此多事。恶念顿生,脚弓似铲,如飞剁去,可怜畜生“欢欢”一声哀鸣,滚到一边去了。不过,到底是畜生,却也经打,爬起来冲我吠了两声,夹着尾巴慢慢的回去了。这时我却心生歉意,终究同楼多年,人狗平日也惺惺相惜,但后来又想,是你对我不住在先,反正狗儿终究是畜生,基于这一点上,我也没再多想。
“欢欢”,这会你冲谁狂吠,千万莫要对人下口,到头来落得彼此难堪,不过那天我真的是对不住了,心里这么想着,我由不得从窗口探头向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