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中喜称,他所拆的字不管自己认识不认识,也不管读音和含义,只管写字人运笔和走势。他认为,不管什么字,都是写字人赋予的一种信号,哪怕是写了错字或自己硬造的字也是这样,自己的奇特之处就是大脑能与这些信号对接。
面见谷丫,求证破解结果
党中喜说,谷丫画中有“北”和“明峰山寺”字样,还有“光”、“人”“木”“洞”等标志,就猜测地下宫殿是一个叫峰山寺的塌陷古庙,“明”代表了庙的朝代。为了求证自己的猜测,党中喜决定去云南见谷丫。
因为长期无固定职业,加上整天研究“谷丫密码”和妻子闹别扭,党中喜连去云南的路费都没有,只好向一位叫张富团的朋友求助。张富团一开始直笑他“神经”,不肯借钱,后来党中喜提出为他拆字,如果拆得正确就借给他300元钱。张富团说,党中喜一连为他拆了4次字,竟然有3次符合他的真实意图,他才借给党中喜300元钱。
2006年12月27日,党中喜背着被子和方便面,只身南下面见谷丫。在谷丫家40分钟,党中喜先看了谷丫最初画的画,称“什么也没看出来”。看的第二本画集时,党中喜问“谁叫张谷芬”,谷丫称那是她的学名。党中喜之所以要这样问,是因为谷丫其中一幅画中虽然都是莫名其妙的符号,但他却看出了“张谷芬”的字样。
随后,党中喜说出了自己对“谷丫密码”的猜测结果,没想到谷丫当即放声大哭,还说了很多听不懂的奇语,弄得谷丫的家人赶紧跑进屋问怎么回事。党中喜说,与谷丫见面的40分钟,坚信了自己对“谷丫密码”的猜测结果,随后的事情就是如何找到那个隐藏在画中的“神秘地宫”,让人们相信自己的猜测。东方今报
奔走游说,被讥“无稽之谈”
从谷丫家离开后,党中喜直奔重庆市。2007年1月8日,党中喜到了重庆市宗教委,请一位姓李的工作人员帮他查找峰山寺,结果找了3天也没有找到。
中国这么大,党中喜为什么偏偏认定地下宫殿就在重庆呢?原来,从谷丫画中看出“峰山寺”的字样后,党中喜曾委托朋友通过网络查找,结果发现重庆市寺庙最多,而根据画中所看到的“北”字,他分析这个地宫可能位于重庆市北碚区。
此后,党中喜又去了河南省科学院、国家文物局、北京社科院和中央电视台,试图说服人们接受他的揭秘结果,但不是被门卫挡在门外,就是被讽刺为“无稽之谈”,因为党中喜除了从文字的角度去推理分析外,无法用科学的方法来论证。
2007年2月8日,一直坚信自己猜测结果的党中喜约上张富团,来到了重庆市北碚区统战部,在侨联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终于打听出璧山县八塘镇一个叫八角池的地方,传说那儿有一个叫峰山寺的庙,后来神秘地陷入地下。此地原属北培区管辖,后划归璧山县。得到这个消息,党中喜如获至宝,第二天就去了八角池,在当地老百姓的帮助下,党中喜找到了一个叫水龙潭的地方——一个深25米、宽10多米的大坑。大坑位于海拔几千米的缙云山后山上,周围人烟稀少,到处被荒草覆盖。但就是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却令党中喜惊骇不已,在他看来,“藏宝地宫”的位置、方位、路径及周边的附属物标志,与他对“谷丫密码”的分析完全吻合。
今年春节过后,党中喜多次找到重庆市公安局、重庆市信访局、璧山县文物所和八塘镇政府,反映自己的“重大发现”,但依旧因为没有科学依据四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