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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扶贫干部的故事
http://www.slrbs.com  2018-01-09 17:50:25  

  牧言

  引 子

  一线天村是荆镇辖区内最边远的自然村,也是区财政局联乡包扶村,财政干部晓雅在轰轰烈烈下乡帮扶工作中,按照上级安排到该村开展了扎实细致的精准摸底、精准识别贫困工作,在识别贫困过程中自己硬是向领导请示,死缠活粘认领了最贫的三户贫困户,并认定了是自己的包扶对象。领导对晓雅认领的包扶对象着实担心,一个担心是怕一个弱女子担不起这个担子,扛不起这个责任,第二个担心是怜香惜玉,怕贫困户还没脱贫,晓雅自己撑不下来累倒了,最重要的是怕耽误了贫困户的如期脱贫,影响全面脱贫目标的实现。同事私下也在议论:晓雅是逞能呢。大老爷们都觉得这三户难帮难扶,可晓雅就是认定了,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把在精准识别过程中精挑细选的三户最贫困户自己包起来,不但要包还要包好,晓雅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晓雅觉得他们真的太穷了、太苦了,让人不敢相信他们几十年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虽说穷是穷,但他们穷的有人格、有故事、有人间大爱。晓雅对他们不同的贫穷境况真切的哀怜,对他们的苦难感到不平,对他们人生经历有所惊心,同时被他们的苦难故事和大爱的品格深深感染。

  精准识别

  贫困户一:闵兰军,男,生于1956年,单身,全家1口人,复退军人,中共党员。1974年入伍,在解放军谋工程兵连服役,1976年随部队转战湖北宜昌,参与了长江上第一座大型水电站葛洲坝水电站的修建,1978年复员。贫困原因:久居深山,视野不开、信息不灵、缺技术、缺资金。个人品德:有孝心、有大爱,重亲情、重友情。

  晓雅在全面走访了解中,知道闵兰军虽孤身一人,但并非一人,他有姊妹六个,一个姐姐是父母做主看着出嫁的,三个妹妹一个是闵兰军做主、另俩个自由恋爱,闵兰军张罗着,把一个个嫁了出去,唯一的一个哥哥是聋哑,闵兰军倾其身心一生照顾,耽误了自己的大好人生和前程管护着哥哥,三年前因哥哥患胃癌经多方医治无效离世了。闵兰军嘴上说哥哥去世了,自己轻松了,可晓雅明显的听得出闵兰军诉说着自己哥哥的话语里有多少的不舍,看着他眼窝里的泪花花在打着转转,晓雅也跟着难过。晓雅不由得低下头深思着这个男人,品味着这个男人,感觉着这个憨憨实实的男人如今的贫困。

  晓雅还了解到,闵兰军光荣退伍时年方22岁,英俊潇洒,怀揣美好的理想,想干一番事业,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复退回家的第二年父亲因病去世,闵兰军在巨大的悲痛中办完了父亲丧事,在母亲的一再催促下赴西安打工了。闵兰军觉得,西安自强路是自己驰聘的战场,五金批发市场的商品,自己太熟悉了,榔头、扳手、剪刀、钳子......在修葛洲坝水电站时每样工具自己用的得心应手,现在批发这些家什有一种亲切感,做起生意来每天都是精神,在这些铁家伙里摸爬滚打是一种幸福。

  九月的一天,下起了秋雨,自强路的国槐把批发门市部遮挡的更是昏暗,客人稀少,闵兰军莫名的感觉心慌和郁闷,中午时分,老家的一位兄弟行色匆匆找到闵兰军,说家里有事,让你一定尽早回趟老家,来人只是的紧催,闭口不说事由,来人越是这样,闵兰军越是心里发毛,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送走了母亲,闵兰军昏睡了半个月,他没有一点点力气。

  他发出了声声长叹:“命啊,这就是命吗?”

  他对着哥哥说:“我要让你好好地活着。”哥哥什么也听不见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他对着几个妹妹说:“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看着出嫁。”妹妹只是比哭妈妈时哭的更厉害、更伤心、更悲切、更不知所措。

  他一再权衡,再三思量,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

  他耽误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婚姻,甘受寂寞,感受贫穷。

  他信守着庄严苦涩的承诺。

  贫困户二:屈喜娃的木瓦房紧挨着一线天村的河沿北,场楞边有一座独木桥直通喜娃的场畔,晓雅憋足了气颤悠悠的过了独木桥坐在二愣子喜娃的场畔,细致耐心的了解喜娃家的情况。晓雅问一句,喜娃答一句。“爸死了,妈走了,爷爷病的起不了床了。”初听喜娃还回答的正常,再后的谈话,有时就答非所问了,还不时的面对晓雅嘿嘿的笑,笑的晓雅还蛮不好意思的脸红。最终在多方的闲谈走访中得知,喜娃爸是在喜娃10岁时的一场山洪中,他爸为了保住独木桥,被洪水冲走了,洪水退去后邻里在一线天的沟口找到喜娃爸,抬回来大家伙帮着隆重的葬埋了,喜娃从此神志有时就不清了。

  说起这座独木桥,可别小看这座独木桥,这可是一线天村的生命桥,沿河两岸住着三组的十五户人家,人们日常的联系就在这座独木桥上,下地干活相互要过桥,人情礼仪来来往往在这座桥上,这座桥系着乡情、亲情、邻里情。过了独木桥山上还住着几十户人家,山民们赶集卖货,早起上学的学生娃娃、独木桥是他们的唯一。有了这座独木桥,人们就不用再绕更远的山路了,喜娃爸知道这座桥的重要,所以他要用命保住这座桥。晓雅坐在喜娃的场畔,望着这座独木桥陷入静静的深思中,她甚至埋怨喜娃爸何必呢?为了这座桥就要了你的命,你为啥要不要命的保桥呢?你到底为啥吗?喜娃妈就是带着这些疑问,带着这些埋怨不堪重负的选择改嫁了,十几年后的包村干部晓雅又从新陷入喜娃妈十几年前同样的疑问和埋怨中。

  贫困户三:郭江平的家,离喜娃的瓦房之间隔着5户人家。晓雅来到江平家,房屋的山墙下,码放着一楞日常煮饭的硬柴。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尘不染的中堂,虽说屋内是土地面,但清扫的整洁干净,左手是江平的卧室,土炕中央的大红被子见棱见角,干净的印花被单铺展的找不到一点点的邹褶,右手的房门进去是灶房,土灶台两口大锅,木锅盖洗刷的一眼就可看得见木头的纹理来,后墙上钉着一排挂各种厨具的厨架,勺、铲、擀仗、铁笊篱等,各样厨房用具一应具全,最显眼的是做玉米面鱼鱼的漏勺。场院不大,靠西的棱角处一颗柿子树,树下有一磨盘大的石头,石面磨的光溜溜的,可想江平一个人常常座在这块石头上想心思。

  江平是个慢结巴,说起话来急的自己不停地跺着脚。晓雅艰难的从江平口中得知,父亲死的早,和母亲相依为命,自己在附近做零工养家糊口。虽说结巴,但心灵手巧,啥活都能干,提刀磊墙,抹灰泥房样样都会,母亲身体好的时候偶尔到西安建筑工地干过活,还认识了一个姑娘,那姑娘觉得江平虽然结巴但脑子聪明,倒不嫌弃江平的结巴,就是考虑地方太山加之常年有病的老娘负担太重,终究没有成家。前年母亲不在了,这座土房里就自然地留下江平一个人混着光景。

  慈安桥

  明媚的春月,四山一望无垠的翠绿,晓雅穿着扎眼的斜格大红呢绒绵裙走在一线天村的小路上,格外的耀眼,就像一湾荷开了一朵莲,十里一线天的沟里唯一的一棵枫,人本来就俊,再这么的打扮,还东家上西家下的晃悠,把个一线天村惹得鸡叫狗咬的。

  为了彻底改变一线天村人们的出行境况,晓雅考虑,第一件事就是拆了独木桥,建一座钢筋混凝土桥。设想着桥要建的宽宽的、长长的、漂漂亮亮的,资金允许的情况下,桥两边的护栏最好要玉石栏杆的。她带着这样的谋划四处奔走相告,筹集资金,勘测设计,上下奔波。她在做这些工作的同时还想,想着桥建起后一线天村村民的高兴,人们出行时的方便,河沿两岸的村民到时就感觉不到家门口还横着一条阻隔一代又一代人的一线河,桥建起了,桥就是路,路就是桥,桥直通到喜娃家的场畔畔,喜娃家的场大了许多,宽了许多,喜娃过桥时再也不晃悠了,兰军和江平在黑天地黑的桥上一块想心思,靠着栏杆既安全又浪漫。晓雅有时提醒自己不要胡想了,尽快把桥建起是大事,早一天建起,村民早一天受益,闲下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又开始遐想,尽想一些桥建起后鸡毛蒜皮的碎事情。

  桥建起的那天,村民自发的要热闹热闹表示庆祝,自己地里收的不算账,你家一筐白菜,他家一笼萝卜,烟、酒、茶等这些东西,反正是地里长不出的,藤蔓上结不下的,大家伙平摊分子钱。场地就选定在喜娃的场上,这种不请客、不送礼纯粹的平摊分子闹红火的形式另一种叫法是搭平伙。场面真正的热闹,晓雅也确实的高兴,席间村民们真情实意的给晓雅敬酒,晓雅又不好推辞,就多吃了几盅,慢慢地开始憨笑,笑的越开心,脸上的酒窝越深,慢结巴江平就说:你你你看,晓、晓、晓雅脸蛋上上上的酒窝漂亮的能装下一、一、一盅酒哎。

  晓雅座靠在新建起的慈安桥玉石护栏的栏柱上,仙女下凡似的,眼睛微微的闭合,睫毛儿守护着眼窝,手上挂着墨红色镶银珠子花边的羔羊皮包,只差憨湘云用鲛帕包着的勺药花瓣枕了,似睡非睡,身不由己的就是站不起来,恍惚间还想着心思:她希望着一线天的这条河水无灾无难的永远的清清静静流淌着;她希望一线天这条河水卷起如雪的浪花浇灌这里不多的土地,让一线天这条深沟的土地四季鲜花盛开;她还想把兰军住的房子屋里屋外的收拾一下,让兰军有一步像样的睡处;江平还年轻,人还精灵,最好找个能做饭看屋的媳妇,日子就会好起来了。她自言自语的模模糊糊的说出了声:“江平,给你介绍个媳妇你要不”。但他绝不知道在帮扶一线天的两年时间里,他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了一线天男人的心理,一投手一顿足一线天的人们就跟着摇晃。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心思,似幻觉,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晓雅真的有点醉了,醉的满心欢喜。

  鱼鱼风波

  江平在乡亲们的协助下,背着晓雅回到了自己的土屋,看着晓雅在自己的床上熟睡后进了灶房,他要给晓雅做一碗浆水鱼鱼吃,他知道浆水鱼鱼能解酒的,晓雅醒来吃上一碗心里就不难受了。江平舀出玉米淀粉倒在盆里,左手端着水勺,右手握着筷子,当水添到一半时突然想起:纯玉米淀粉漏的鱼鱼吃起来不劲道,脆、容易折断,口感不好,便放下手上的水勺和筷子,舀了半碗上好的麦面参合着玉米淀粉面一块顺时针搅和,他越搅越有劲,把个瓷瓦盆搅的吱吱做响。

  灶膛的火呼呼的燃烧,锅里的饭扑通扑通冒着核桃大的泡儿,这个泡泡孕育着、起来了,张开了,噗嗤一声消失了,没等熄灭又顶起另一个泡泡裂开后续的泡泡,一锅的泡泡不住点儿轮番着。江平借煎煮的当儿,拨葱择蒜,还在另一口锅里烧开一盆水,舀在洗得干净的不锈钢大盆里,直等开水凉凉了,拿起厨架上的漏勺开始认真细致的漏起鱼鱼来,他把漏勺控制在不锈钢大盆的水面三寸左右,不能高、不能低,高了漏的鱼鱼短小形状不好,低了鱼鱼太长且囊,他要把鱼鱼漏的劲道,白亮,好看,吃起来滑溜加之自酿的浆水更加的爽口。

  晓雅坐在江平的堂屋吃鱼鱼,江平一再的叮咛:“多、多调点蒜,再、再、再把浆水多、多、多舀些,浆水解、解、解——酒呢。”解字好半天说不出来,急的江平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晓雅对着江平笑说:“不、不急,江平,你漏鱼鱼的手艺咋这么的好,向你这手艺漏的鱼鱼放到城里卖,生意肯定红火,指住能挣钱呢。”江平问:“你说真、真的好、好吃?”“真真的好吃,我最最的爱吃。”晓雅快速的说着。就这么巧,这句话让二愣子喜娃从门口过给听见了。一时间晓雅爱吃鱼鱼的事就在一线天村传开了。

  兰军不知道是二愣子喜娃说出来的,埋怨着江平,思量着,江平给晓雅做的吃鱼鱼,也是应该的,也不必显摆,更不能张罗,晓雅为咱们不知操了多少心,不要说一碗鱼鱼,就是十碗鱼鱼,十桶鱼鱼也还不了晓雅帮扶以来的付出和对我们的关照。兰军再想,我不能说江平呀,江平瞎好还给晓雅亲手做的吃鱼鱼了,我兰军给包扶干部啥来,自包扶到现在人家晓雅连你闵兰军的一口水都没有喝过,还有脸说人家江平。兰军底下头,圪蹴在自己的房沿间想着咋样的感谢晓雅。

  又是一个晴好的初秋,兰军一大早就起床,站在自己粉刷一新的屋里,认真计算着晓雅下乡的日子,觉得还是做一碗晓雅最爱吃的浆水鱼鱼。兰军早早的就站在慈安桥的桥头,看着刻有“慈安桥,公元2017年8月建”几个大字的栏杆,桥墩上用红漆写着“中国福利彩票和中国体育彩票”的文字出神,二愣子喜娃过来问:“哎,你等啥呢?想谁呢?”兰军没理喜娃,只是一会站在桥北,一会挪动到桥南。一个时辰过了,晓雅出现在转弯处的大路上,兰军忙不歇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脸带微笑的很不自觉的等晓雅上来。晓雅受到兰军的邀请着实的为难,去吃饭吧,他们坚决的不收饭钱,不去吧,又怕负了兰军的一片心意,更活况一个光棍汉连自己的饭都不想做,倒过来请我吃饭呢,晓雅看见兰军真诚的眼睛,感觉兰军的邀请是真心实意的,顺口就说:“没不是还是浆水鱼鱼吧。”兰军做的鱼鱼让晓雅给猜着了,莫名的觉得脸红,不自觉的底下了头。晓雅走前,兰军紧后二人向兰军里外粉刷一新的房子走去。

  喜娃急急的跑到江平屋里给江平说:“江平、江平,下乡扶贫那个女的到兰军家吃鱼鱼去了。”江平听了先是一楞,后紧接着问:“是、是、是真的。”喜娃回答:“是真的。”江平气的憋足了劲吼出:“去、去、去、滚——”

  江平急急的过了慈安桥,来到了兰军的场上,刚要跳上兰军的房沿间时,听见晓雅脆脆的说:“兰军,你做的浆水鱼鱼和江评的一样好吃。”江平耳朵听着屋里的说话声,右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兰军的场面上,心里想着喜娃说的是真的,也不需要到兰军家看个究竟了,懒洋洋的、垂头丧气的向回转,当走到场院中央,看见有一个竹笼,江平抬起脚,一脚将竹笼踢到兰军场楞边的渠里。站在慈安桥上的喜娃老远的看见只是嘿嘿的笑。

  送 鞋

  二愣子喜娃从沟上疯疯张张跑下来,一边跑嘴上还不停的喊,“兰军和江平吵架了。找到晓雅,一本正经的说:“兰军和江平为你吵架呢。”

  漂亮庄重的包扶干部晓雅也不理二愣子喜娃,急急的迈开步朝兰军和江平吵架的慈安桥走去,一边走一边想哪里又出事了。她迎着一张深深的酒窝脸,笑盈盈的来到兰军和江平跟前。奇怪,他二人扭过头看见晓雅噶然不吵了,啥话都不说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很不好意思的快速的瞄了一眼晓雅后,同时把头低下了,拉长耳朵,耐心的准备着听包村干部晓雅数落。

  “吵啥呢?”晓雅轻轻的微微动了动嘴唇有点责备的问。兰军没想好咋回答,不自觉的搓搓手,再搓了搓手。倒是慢结巴江平从喉咙眼里结结巴巴的挤出了几个字“你给、给的鞋我不、不要,让兰兰兰军穿去。”江平说话头也没抬,只是低下头看着脚底下一个核桃大的石头,在脚底下转呀转呀转了多少个来回后一脚踢到一线河的河道的深水里了。

  晓雅谋划着给江平找媳妇,这事还真的有了眉目,同学所包扶的村子有一个遭车祸离世时间不长的寡妇,晓雅暗地里看了几次,觉得江平和这个寡妇还蛮般配的,就千叮咛,万嘱咐的托同学再三的穿梭,人家同意相互的见见,了解了解。晓雅要把江平打扮一番,前几日买的新衣裳有了,就缺一双鞋。家里有一双皮鞋,42码的,晓雅估计着江平穿上刚合脚,今天下村扶贫顺便带上,到了村办公室刚巧遇见另一个帮扶户兰军回家,晓雅让早点回村的兰军顺便捎带上给江平。让在家等着她,兰军把鞋给江平时并做了说明,江平死活就是不要,江平心里想,既然是晓雅送我的,人家咋没有亲自拿来呢,肯定是送给兰军的,兰军又送给我,我咋能要呢,坚决不能要,江平虽然口吃是个慢结吧,但心里清楚着,明白着,做人还是有做人的原则和底线,知道屎香屁臭,好的歹的。

  兰军也没错,晓雅让给江平捎回来,就一定要给江平送到手上,咱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咋对得起晓雅包扶一来的情谊呢,她为我们这些没过好光景的人把心都操碎了,为了一双皮鞋我还能不明不白的独吞了。若自己穿了,有违晓雅的意愿,晓雅若再问起给江平没有,我咋个给人家回答呢,事弄到了那个地步我闵兰军就把先人都给修死了,把人也丢完了。

  晓雅面对两个包扶对象 不知说啥好。

  兰军和江平二人也感觉不好意思,包村干部对咱这么好,咱两不应该为这事高喉咙大嗓子的吵闹呀,二人的脸越发的红了。

  晓雅知道了缘由,心里笑了,看看他们二人,再偏向江平一边,对着江平小声的说:“快回去,把新鞋换上,领你去石板河村看媳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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